2015年3月4日星期三

特稿:令政策的政壇往事與令狐傢族史-令政策-令政策往事

特稿:令政策的政壇往事與令狐傢族史|令政策|令政策往事

特稿:令政策的政壇往事與令狐傢族史|令政策|令政策往事


視頻加載中,請稍候...   play 令政策涉違紀違法被查 play 資料-令政策帶隊調研 play 山西省委堅決擁護決定 向前 向後 洪陽村,毗鄰黃河北岸,現有1600多人口,荊、譚、令狐為村裡三大姓氏。澎湃記者 李聞鶯圖 常樂鎮後村令傢舊址,原來的延安式窯洞已近乎被填平。 澎湃記者 李聞鶯 圖 1971年,常樂公社醫院歡送令政策合影留念。前排右四為19歲的令政策。 常樂中學,1965年-1968年,令政策在此讀書。 澎湃記者 李聞鶯 圖

  來源:東方早報-澎湃新聞 原標題:令政策的平陸往事

  多年以後,當令政策面對紀檢人員的審查,不知是否會想起,父親帶著尚未成年的自己回到故鄉山西平陸的情景。

  當時,黃河水沖刷著沿岸的土地,熟透的棗子漫山遍野,孩子們大聲朗讀著長篇通訊《為瞭六十一個階級兄弟》——那是不久前發生在他們身邊的事情,每個人講起來都能活靈活現、備感親切。

  或許,也是從那時起,令政策就該知道,故鄉不是一個缺少故事的地方。

  這裡走出過一位比孔子還早的聖人傅說,是唇齒相依、假虞滅虢、伯樂相馬、按圖索驥等十多個成語典故的發生地,也曾在烽火連天的戰爭年代,見證瞭一個個血性男兒的決心和果敢。

  2014年的初夏,令政策也成為故事的主角。

  6月19日,中央紀委網站發佈消息,山西省政協副主席令政策涉嫌嚴重違紀違法,目前正接受組織調查。

  4天後,中組部有關負責人證實,中央已決定免去令政策的領導職務,現正在按程序辦理。

  有故事的土地,生長有故事的人傢。以平陸為起點,令政策和他的傢族,出走、回歸、再離開,演繹屬於他們的人生。

  洪陽村令狐往事

  盡管在洪陽村的日子寥寥無幾,但對令政策而言,這裡是一個繞不開的地方。

  數百年前,他的先輩們在這裡落腳,安居樂業,繁衍生息。數百年後,當父親帶著他渡過黃河,踏上平陸,第一站也是此地。

  古地洪陽,位於平陸西南、黃河北岸,原屬葛趙村。光緒《山西通志》提及的“洪陽渡”就位於此地,曾與茅津渡、太陽渡、南溝渡並稱平陸四大官渡。

  如今的洪陽村,已是個新建的移民村。1957年,被譽為“萬裡黃河第一壩”的三門峽水利工程開建,黃河沿岸上千村莊陸續被淹。1959年,包括葛趙在內的周邊村民搬遷到附近,形成瞭今天的洪陽村。

  村莊面積十六平方公裡,1600餘人,在當地算中等規模。村民主要靠種植棗樹為生,洪陽的棗,在晉南一帶已小有名氣。

  村裡有荊、譚、令狐三大姓氏,其中“令狐”因復姓頗為矚目,甚至被誤認為是“西域族裔”。

  實際情況是,令狐原是春秋時代的一個地名。《水經 凍水註》曾寫到,“令狐即猗氏地”,所指位置即運城境內的臨猗縣。

  令狐族譜記載,令狐氏原是周文王的兒子畢公高的後代。春秋時期,畢氏後人畢萬屢立戰功,晉獻公將他封在魏地(今天芮城、平陸一帶),並賞賜魏姓。若幹年後,畢萬後代魏顆又立戰功,晉悼公封魏顆之子魏劼到令狐地,並將令狐姓賞賜於劼。

  令狐後人多好學,出瞭不少舉人、進士,尤其到唐代,朝中為官者數人。唐末以後,傢族逐漸衰落,到明朝隻留下兩戶人傢,一戶居住在平陸縣狐傢凹,一戶居住在臨猗縣王鑒村。

  洪陽令狐傢,便是平陸縣狐傢凹一支的延續。盡管這一傢族已有2600年的歷史,但對洪陽人來說,有關他們的記憶,隻能追溯至令狐益三一代。

  令狐益三,普通農人,種地、行醫,因人品貴重、醫術高超,在村民眼裡德高望重。這傢人有四子一女,小名分別新穎、新吉、吉祥、四祥和五經,聽起來頗有詩書味道。

  四個兒子中,四祥大名令狐野,人如其名,個性最為突出。他就是令政策的父親。

  同樣行醫,令狐野沒有直接繼承父親的技藝,而是投奔遠在西安的表姐,學習西醫療法。學成歸來後,令狐野在村莊開藥鋪,設門診,還學習西醫模式,加入瞭掛號程序。

  隻可惜,這種形式在當時的中國農村隻算新鮮,卻不討喜。

  不久之後,藥鋪倒閉,令狐野前往平陸茅津、芮城等地再次嘗試,效果都不盡人意。上世紀30年代,在一位同鄉的指點下,他前往延安參加革命,就此揮別傢鄉。

  延安來的“十三級幹部”

  上世紀60年代初,當令狐野再回到平陸,已是讓同鄉敬仰的“十三級幹部”。

  按照當時我國公務員職務等級工資制度,“十三級”以上就是高幹,對應到部隊為副師級,對應到地方為副廳級。

  一個開藥鋪小夥,如何成為我黨的高級幹部?平陸令狐傢族一位知情人士介紹,抗戰時期,陜甘寧邊區缺醫少藥,身在延安的令狐野找到瞭施展自己的平臺,一步步被提拔瞭起來。

  1937年1月,中共中央核心機關以及紅軍總部從陜北保安遷到延安後,傅連暲受命組建中央蘇維埃醫院,並任院長。紅軍改編後,中央蘇維埃醫院改稱陜甘寧邊區醫院。

  據《陜西省志 衛生志》記載,1938年11月,邊區醫院遷至東二十裡鋪,調歐陽競為院長,翁祥初為協理員,令孤野為醫務科長,魏明中、汪石堅(錫曾)為醫生。在此前後,由汪東興、丁錢輝任協理員。

  1939年四五月間,因河防吃緊和敵機襲擊,邊區醫院決定遷往安塞。身為醫務科長的令狐野,直接參與並負責安塞新址的修建。

  醫院在安塞開辦後,令孤野繼續擔任醫務科長。歐陽競繼續擔任院長,副院長為高明,協理員翁祥初,邊府特派員趙國根。

  1939年12月,由邊區政府領導的延安保健藥社改為衛生材料廠,專制各種丸散膏丹代替西藥,供給各院各衛生所急需。李常春兼任廠長,令孤野擔任副廠長。

  1941年5月,光華制藥廠與邊區衛生材料廠合並。邊區政府重新任命梁金生任廠長,令孤野、勞東為副廠長。

  此後,令狐野一直在醫療衛生系統工作。有消息稱,他還在公安部工作,還曾擔任過華清幹部療養所所長。

  在外打拼30多年,令狐野算是告老還鄉。隻是這一次,他沒有回到自己最熟悉的洪陽,而是住在距離村莊十多公裡的常樂鎮上。

  其中緣由,還得從他的婚姻說起。

  令狐野前後有過兩任妻子。第一任與他同鄉,女方略為年長,傢境殷實,還資助過令狐野讀書。兩人婚後育有一女,小名愛女。第二任在延安認識,對方也是邊區的一名醫護人員,兩人育有四子一女。

  這兩段婚姻,讓他的傢庭關系比較微妙。一位與愛女熟悉的洪陽村民透露,令狐野在延安時,他與第一任妻子所生的大女兒曾去看望父親,相處很不愉快。而他的第一任妻子,28歲時丈夫就不在身邊,一直伺候公婆。

  因此,這種情況下,退休後的令狐野就算想住回洪陽,大女兒愛女也不會同意。而另一種說法是,洪陽當時正處於移民重建期,條件簡陋,令狐野自己不願再回到村裡。

  少年政策初長成

  無論如何,平陸縣西南30多公裡的常樂鎮後村,令狐野終究安瞭傢。和他一起回來的,還有在延安結識的第二任妻子以及之後所生的五個孩子。

  那時的他,一定不會想到,許多年以後,五個孩子會因為自己的名字備受關註。

  據《南方都市報》報道,2007年10月,時任黨的十七大代表、山西省發改委主任令政策向媒體透露,父親當年特別喜歡看報紙,他們出生時,父親就地取材,在報紙上找一些當時見報率較高的詞匯如路線、政策、方針等為他們取名,這就是他們兄妹五人姓名的由來。

  令政策,1952年生,是令狐野和第二任妻子所生的孩子。如果不算同父異母的姐姐,他在傢中排行第二,有一個哥哥,一個妹妹以及兩個弟弟。

  在一些常樂人記憶中,少年時的政策並不出挑。他總是穿一件軍綠色的衣服,又黑又瘦。1965年到1968年,令政策在常樂中學念書,學習屬於中上,愛看書,文科尤其作文比較好,理科差一些。

  初中三年,令政策還是班裡的宣傳委員。據他的一位同學介紹,他們的班幹部都是一票一票投出來的,最能說明一個人在同學心中的地位。

  1966年10月,毛澤東第五次接見紅衛兵。令政策作為班上僅有的兩名代表之一,跟著縣裡另外十多個孩子一同去瞭北京。這個名額,也是大傢投票選出來的。

  隻是那時,很少有人知道這個話不多,出身很好的幹部子弟在想什麼。他很穩重,不輕易袒露自己的內心,也不會把遠大志向掛在嘴邊。

  相比之下,參過軍,又當過電影放映員的大哥令方針反倒讓大傢印象深刻。在常樂人的眼中,那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年輕人,毛主席語錄歌張口就來,走到哪兒,都能把氣氛搞得火熱。

  數年之後,長子令方針在一次意外中喪生。失去大哥的令政策,以長兄的角色,肩負著一個傢族的使命。

  關於令政策畢業後的去向,一些老鄉的記憶和公開的簡歷略有一點出入。

  公開資料顯示,1968年10月至1971年7月,令政策在平陸縣常樂公社醫院、國營硫磺礦廠工作;1971年7月至1982年2月,他在運城地委機要辦公室、省委辦公廳機要處工作。

  但據幾位和他共事,以及給他辦過人事調動的平陸老鄉回憶,令政策是先去硫磺礦廠,再到常樂公社醫院,然後直接調到省裡。

  1968年,令政策初中畢業,正趕上知識青年“上山下鄉”的高潮。

  這年12月,毛澤東下達瞭“知識青年到農村去,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,很有必要”的指示,年僅16歲的他也轟轟烈烈,去瞭離傢80多公裡外的國營硫磺礦廠。

  這個國營硫磺礦廠,在平陸曹川一帶的深山中。據一位和政策同批進入該廠的老鄉描述,廠裡的工作環境非常惡劣,特別是空氣,常常嗆得人喘不上氣。

  在廠裡,令政策被分到瞭磺爐,幹的都是體力活。同事們都覺得政策就是個孩子,很普通,在當年那批惹眼的年輕人中根本排不上號。沒過多久,令政策就離開瞭硫磺礦廠,在常樂公社醫院給病人抓藥。他還是保持著一貫的質樸低調,一直到1971年離開。曾在平陸縣人事局工作過趙姓工作人員回憶,當年省裡要抽調一名機要員,縣裡的領導班子還為此專門開會研究。經過討論,讀過書,傢庭成分好、各方面比較優秀的令政策脫穎而出,獲得瞭這個寶貴的機會。1971年7月,常樂公社醫院為瞭歡送這個即將去省城的年輕人,特別合影留念。在那張33年前的老照片上,19歲的令政策穿著白色背心,坐在前排中間,表情青澀懵懂。

  正統到有些難以接近

  令政策離開平陸縣後,住在常樂鎮上的令狐一傢,還在這裡繼續停留瞭十年。對於這個“吃皇糧”的幹部傢庭,鎮上的人都充滿好奇。

  那時的令狐野,還是被大傢叫做“狐野”——平陸縣姓令狐的人,都是習慣性地省去“令”字,不瞭解情況的人,常常會誤以為對方姓“胡”。

  那時的狐野傢,住在常樂鎮後村西北方向。他們請人打瞭一個延安式的窯洞,12個門洞,大門在中間,兩邊隻有窗,走進屋裡可以向兩邊貫通,這樣的房子,在當年的平陸並不多見。

  那時的這傢人,孩子多,經濟條件也不錯,買東西總是一大包、一整筐地往回搬,讓鄉親們甚是羨慕。不過,他們傢用的東西、穿的衣服都很普通。孩子們穿件帶補丁的衣服出門,也顯得很正常。

  對於令狐野,人們對他最多的評價是,耿直、正派,就是性格火爆,是個典型的“老革命”。

  每年春節前後,縣裡、鎮上,都會有領導上門慰問,自然免不瞭拎一些水果、罐頭之類的東西。每到這時,令狐野就會發頓脾氣,讓人傢趕緊拿回去。

  他跟鎮上的人走得並不算很近。偶爾聊天,令狐野也是分享自己的教育理念:孩子就應該多吃苦,吃粗糧、穿舊衣服、不要講究,不能亂花錢。

  有一年清明,令狐野帶傢人回村裡掃墓,中午在老鄉傢吃飯。當時他們自帶瞭饅頭和蔬菜,意思是不讓老鄉破費。

  嚴肅、正統,甚至有些難以接近,這是當年人們對令狐野一傢的普遍印象。很多年後,這種感覺在令狐野的孩子身上,有瞭變本加厲的體現。

  從上世紀80年代起,令政策先後在山西省委辦公廳、山西省委機要局、山西省糧食廳、山西省發改委等單位擔任領導。這期間,自然會有不少鄉親找上門,希望打聲招呼,辦點事情。

  隻是在平陸,這類希望幾乎沒有實現過。

  曾經一位平陸副縣長去太原找令政策,因為在樓下大喊政策的名字,事沒辦成,還當場挨瞭頓臭罵。

  兩位常樂中學老同學也去太原找過政策,連辦公室都沒進去。他們在樓道和令政策碰瞭面,事情還沒說出口,趕著開會的政策就匆匆告辭。

  還有一位洪陽老鄉,帶著孩子去太原看病。昂貴的醫療費讓他們束手無策,希望找政策想想辦法,同樣吃瞭閉門羹。

  就連他的電話,也不能隨便打。曾經有老鄉輾轉跟別人要到號碼撥過去,沒想到政策大為惱火,之後還追查號碼到底是誰給的。

  不僅政策,令狐傢的幾個孩子也是如此。平陸人都知道,令政策的妹妹令狐路線在運城的大醫院當領導,可別說同鄉,就算是本傢親戚,去運城看病也托不上這層關系。

  類似的例子還有很多,也難免讓平陸人有些怨言。人們都說,平陸出瞭大人物,可沒有跟著沾一點光。

  平陸的現狀似乎也在印證這種抱怨。

  這座位於秦晉豫黃河金三角地帶的縣城,至今沒有摘掉國傢貧困縣的帽子。縣城除瞭新修的幾條馬路,大多建築設施都顯得很陳舊。

  “平陸不平溝三千”——因為地處山區,山巒起伏,溝壑縱橫,偏遠一些的村莊更顯貧困,不少人傢還住在簡陋的土坯房。

  漸行漸遠的故鄉

  或許是理念不同,讓令狐野一傢人與平陸漸行漸遠,又若即若離。

  上世紀80年代前後,運城地區為老幹部令狐野安排瞭療養和住所。令狐傢在常樂鎮上的延安式窯洞,也以將近3000元的價格賣給瞭同村一戶姓賈的人傢。

  自那以後,平陸對令狐野和他的孩子們來說,再沒有傢的意味。洪陽村的人說,早些年,還能碰到這傢人回來掃墓,後來就見不到瞭。

  前幾年,村裡一條一米多寬的小路澆上瞭柏油,因為這條路經過令傢祖墳,大傢都以為是令傢人修的。後來才知道,修路是村裡另一戶發展比較好的人傢操辦的。

  2009年,令狐野與前妻所生的大女兒愛女因病去世。遺憾的是,愛女與父親的關系到最後都沒有修復。她的子女對外公也相當陌生,即使小心提起,也會得到“和我們沒有關系”的淡漠回應。

  如今,年過百歲的令狐野,一直住在運城。平陸的親戚朋友說,他們曾想去看看老爺子,但都被婉言謝絕,索性不常和這傢人走動瞭。

  隻是,當令傢的孩子一個個走向人生巔峰,這個山西南部的小縣城仍然會被經常提起。

  不少人從四面八方趕來,走進令傢人住過的院子,尋找令傢先輩所埋的地方,感慨風水有多麼好。

  也是那段時期,令傢人也會偶爾回來。他們會帶著第三代的孩子,走進這個曾經居住多年農傢小院。原來的延安式窯洞幾乎被填平,房子的新主人在另一側蓋瞭新的磚房、種瞭杏樹,令傢人走走看看,若有所思。

  作為老同學,高海(化名)最近兩次見到令政策,分別是在2011年和2012年。

  2011年那次,他們在常樂鎮街頭偶遇。彼時,已是山西省政協副主席的令政策回鄉掃墓,在鎮上吃瞭一碗涼粉,剛剛起身,就被眼尖的高海認出。

  兩人一同走回瞭母校常樂中學。校園裡,最氣派的建築就是一幢5層高的教學樓,是2001年才建起來的。

  常樂中學的老師們說,在那之前,學校的教室都是平房,想蓋樓房卻一直缺錢。後來省裡有個專門資助農村學校建設的款項,為瞭拿到這個名額,學校派人去太原找過令政策。

  令政策沒有當面承諾什麼,但100多萬的撥款最後還是拿到瞭。因此大傢一致認為,這個教學樓還是有令政策的功勞。

  令政策似乎並不想和傢鄉牽扯太多。每次回到平陸,他都行色匆匆,親戚、老師、同學很少去看。平時同學們電話找他,也沒幾次能打通。大傢小心翼翼地猜測,“政策可能是怕咱們找他辦事,會比較為難吧”。

  不過,2012年“五一”假期,和大傢少有聯系的令政策一反常態,參加瞭初中同學聚會。就像40多年前當班幹部一樣,作為代表的令政策被推到臺上發言,他用“三個感慨”、“三個感謝”表達瞭心情,言語裡透著真情,又不失領導風范。

  那也是令政策跟同學們難得親近的一次。參加那場聚會的多位老師和同學回憶,聚會時,令政策給每人都送瞭一臺平板電腦,還跟大傢保證,以後找他可以發短信,一定會回復。

  大傢後來問瞭一下,這臺平板電腦市場價大概一千多元。

  隻是,很多人的短信可能還沒來得及發出,令政策的命運就急轉直下。

  2014年6月19日,中央紀委公佈消息,山西省政協副主席令政策涉嫌嚴重違紀違法,目前正接受組織調查。

  4天後,中組部有關負責人證實,中央已決定免去令政策的領導職務,現正在按程序辦理。

  此時,黃河北岸,平陸洪陽村令傢祖墳前長滿雜草,在夕陽下稍顯寂寥。

  來源:東方早報-澎湃新聞

(副縣長找令政策“辦事” 樓下大喊其名字當場挨罵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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